前蘇聯國家練習曲:拉脫維亞與愛沙尼亞火車慢遊

2017年5月下旬,只去過西歐與南歐的我,決定往未知的方向前進,以「波羅的海3-1小國」(拉脫維亞與愛沙尼亞,因時間關係獨缺立陶宛)為跨入前蘇聯國家的第一步。短短幾天的火車旅行,讓我對這幾個在強權之間求生存的小國留下不錯的印象,也就此愛上在前蘇聯/共產國家裡自助旅行。

本文目錄

坐火車玩拉脫維亞與愛沙尼亞,是個緩慢但可深入體驗在地的旅行方式。

我的波羅的海鐵路旅行路線與行程表。

里加,啟程

五月下旬的拉脫維亞已經有點炎熱,我踏上了生平第一次搭的前蘇聯式火車。我在有著絨布座椅、可升降車窗的車廂裡等著,期待著火車趕快開動,好讓車廂裡的悶熱可以稍微緩和一些。

誰知道表定開車的時間到了,10分鐘過去、20分鐘過去,火車還是沒有一點移動的跡象,也沒有任何的廣播,周遭為數不多的乘客似乎也毫無線索。隨著時間繼續流逝,車廂裡也彷彿變得更加躁熱難耐。

就這樣等了半個多小時,火車終於開動了!窗外送進來的和風,讓這趟中午的車程不至於太煎熬,也讓我放下了心——因為接下來幾天,我將搭著這樣的火車,一段一段的從拉脫維亞首都里加前往愛沙尼亞首都塔林,用這緩慢而復古的步調沿著鐵路旅行。

拉脫維亞最重要的交通網站:1188.tv

1188.tv整合了拉脫維亞所有交通系統的路線與時刻資訊,火車和公車的時間在這裡查就對了!

里加中央車站:

鐵路旅行的起點,是位在舊城旁的中央車站,結合了大型商場,超市、通訊行、郵局、銀行、換錢所應有盡有,幾乎所有待辦事項都可以在這裡一次解決。

里加中央市場:

出發前我特別到後站的中央市場買了些麵包。建於1920年、有著四個超醒目拱頂的建築是全歐洲最大的市場,幾乎什麼都買得到而且價格便宜,很適合愛逛市場的旅人來此尋寶。

里加中央車站月台上遲遲不開的火車。

里加中央市場,歐洲第一大市場建築。

里加中央市場內一景。

充滿中世紀風味的里加舊城。

在有點躁熱難耐的車廂裡一直等一直等。

錫古爾達,中世紀的戰爭痕跡

離開里加後的火車,在兩邊由森林夾到的鐵路上前進著,大約一個小時的車程就可以來到錫古爾達,一個里加近郊的觀光小鎮。

大多數人來此都是為了中世紀留下的戰爭要塞Turaida城堡,以及周遭有著森林、河流與洞穴的Gauja國家公園。城堡離錫古爾達車站有5公里的距離,雖然可以搭當地公車前往,我卻選擇徒步,想慢慢感受這裡的風景。

離開錫古爾達市區後不久,公路開始往河谷下切,並且以橋樑跨過Gauja河。接下來的這段步到穿梭在河岸森林裡,路上可以看到寧靜優美的沼澤地,還有彷彿透露的神秘遠古歷史的崖洞。接下來隨著道路再次上升,便抵達Turaida城堡的入口。

城堡裡的多數區域都可以參觀,包括轉為博物館使用的幾棟房舍,對於中世紀時的拉脫維亞有詳細介紹;而最舒適的地方則是裡面變成紀念品店的高塔,是一整天旅行中少數有空調的地方(整個劃錯重點XD)。

城堡看似規模不大,在歷史上卻有著重要地位——13世紀的歐洲,萬人參與的戰爭便是大戰,路邊不起眼的小丘就能決定一個國家的興亡。當時的波羅的海並沒有完整的王國,而是在教會勢力進入之後,由當地主教與及所屬的兵力掌控,Turaida城堡就是當時所建。

800年前所蓋的建築,現在當然已經毀壞不少,照片中所見的完整外觀是後來重修的結果;一旁蜿蜒的河流則仍然照著原本的樣貌緩緩流動著,彷彿早已看破了一切的政權更迭。

錫古爾達旅遊官網,有詳細地圖以及前往Turaida的公車資訊:

https://www.tourism.sigulda.lv/

Turaida城堡的實用資訊(拉脫維亞旅遊官網):

https://www.latvia.travel/en/sight/turaida-museum-reserve

Gauja國家公園的實用資訊(拉脫維亞旅遊官網):

https://www.latvia.travel/en/tourism-center/gauja-national-park-visitor-centre-gutmans-cave

Gauja國家公園裡的沼澤地。

Turaida城堡內一景。

Turaida城堡與周圍的Gauja國家公園全景。

錫古爾達車站。

從錫古爾達火車站到Turaida的徒步路線圖,路上會經過Gauja國家公園的洞穴區,個人頗推薦走路前往。

賽西斯,提著蠟燭探索中世紀城堡

時間接近傍晚,我搭上了下一班列車前往賽西斯。那時的氣溫已經稍微降了下來,列車帶進從樹林裡吹來的微風,十分舒爽;一個小時後來到今晚過夜的小鎮,賽西斯。

賽西斯可能是我這趟去過最有古味的小鎮,多數建築都帶有一種斑駁感,剝落的油漆、人去樓空的房舍到處可見,很少地方看起來是為了發展觀光而特別整修過的。最讓我喜歡的是小鎮中心的聖約翰大教堂,不像西歐或南歐那樣雕梁畫棟,素色的牆面流露出該有的歷史感,也沒有五顏六色的彩繪玻璃,非常符合新教路德宗對於教會的想像。

當晚就在教堂前的廣場上吃晚餐,並且住在小鎮上一間小而美的旅館裡;隔天起了個大早,先到外面晃了一大圈,感受清早的愜意,早餐後就前往賽西斯的重點——賽西斯城堡參觀。

塞西斯城堡和前面的Turaida Castle以及聖約翰大教堂一樣,都是十三世紀的作品,也都經歷過數次戰亂。在二十世紀前期,已經傾圮的城堡被認為有歷史和觀光價值,因此重新補強並且重建缺失部分。

這個城堡的旅遊體驗相當獨特,不像Turaida那樣碉堡裡還有照明和空調,這裡什麼都沒有而且一片漆黑,每個遊客進入前會拿到一盞蠟燭燈,然後在沒有任何導覽人員陪同下自己摸黑進入碉堡之中穿梭。

當天早上我是第一個進入城堡的遊客,說實在剛開始真的有點毛毛的,但仔細想想,當年使用這座城堡的人們不也是這樣生活的嗎?習慣了黑暗之後反而覺得還挺好玩的。

參觀資訊詳見賽西斯城堡官網https://cesupils.lv/en/

賽西斯教堂廣場上的露天餐廳。

高聳但有點斑駁的聖約翰教堂。

賽西斯鎮上一景。

賽西斯城堡。

遊客可以自己提著蠟燭燈,在城堡裡自由探索。

從賽西斯車站徒步前往鎮中心的路線。

Valga,不像邊境的邊境

離開了賽西斯繼續北行,前往兩國交界處的Valga。這段火車大約要做三個小時,路上所見比之前更加純樸,連聚落都很少見,窗外所見幾乎都是濃密的高緯度森林;刻意去看了一下車廂內的廁所,發現竟然是那種可以看到下方鐵軌的直落式呢!

Valga完全突破了我對國境的想像——雖有一座巨大的鐵路站場,卻沒有圍牆或柵欄,也沒有任何邊界檢查,更不需要出示護照。站內只有一座主要的月台,來自拉脫維亞的火車會在一側抵達,同時來自愛沙尼亞的火車已經在另一邊等著了。而所謂的出入境,也就不過是從月台的一邊走到另一邊而已。

拉脫維亞鐵路的顏色是黃色與藍色,而愛沙尼亞則是搶眼的橘色。相較於蘇聯風的拉脫維亞火車,愛沙尼亞這邊則現代許多,低底盤的電聯車,內部還設有自行車架。

愛沙尼亞鐵路官網上不但有時刻表與路線圖,還可以直接線上買票,在火車上驗票時出示手機即可,網上購票還有優惠! https://elron.ee/en/

列車一路向北,穿過北國森林。

沿路偶爾出現的聚落風景。

Valga車站是兩國邊境,只要從右邊的火車走到左邊就完成出入境。

Valga巨大的鐵路站場。

愛沙尼亞的火車內部,充滿著新穎的設計。

塔爾圖,宗教改革的傷痕

搭著愛沙尼亞火車,從Valga只要一個多小時就來到愛沙尼亞東南方的大學城塔爾圖。塔爾圖的老城中心充滿日耳曼風格的建築,尤其位在市中心的市政府,使用了相當溫暖熱情的紅色與粉紅色。

往老城旁的塔爾圖大學走去,可以見到已經變成了廢墟的塔爾圖大教堂(Tartu toomkirik; Tartu Cathedral)。不像其他歐洲各地包存完好的中世紀教堂,它在16世紀宗教改革期間,被恨惡羅馬教廷的新教徒摧毀殆盡,後來也一直沒有重建,直到今日仍然以廢墟的姿態示人,僅有原本神壇所在的圓弧部分被改建為大學的圖書館。算是歐洲相當另類的一個教堂景點。

當晚就在市政府附近的餐廳用餐,晚上為了打發時間,決定到東南邊十字路口的新城區,想看看塔爾圖的另外一面,因此踏入了一家頗大的連鎖書店。不像美國那些書越來越少、人潮越來越冷清的Barnes & Noble,這裡的書店可是活躍的很,內部還充滿著獨樹一格的裝飾,讓我十分羨慕。

用色相當溫暖熱情的市政府。

已經成為廢墟的塔爾圖大教堂。

已經成為廢墟的塔爾圖大教堂。

塔爾圖市區內一景。

塔爾圖新城裡的書店,規模大而且充滿各種有趣的裝飾。

從塔爾圖車站徒步前往市政府以及塔爾圖大教堂廢墟的路線。

帕迪斯基,冷戰留下的秘密城市

由於塔爾圖逛得比我預期的快,隔天早上決定搭7點的早班車前往塔林。雖然是無對號的區間車,火車性能卻相當好,大多數時候以100公里的時速衝刺著。看著窗外樸實的田園景色快速劃過,兩個小時後就到了首都塔林;但為了體驗更純粹的前蘇聯是風景,我決定再搭上另外一班車,前往波羅的海岸邊的前蘇聯秘密城市,帕迪斯基(Paldiski)。

在前蘇聯時代,帕迪斯基是個閒人勿入的禁區,裡面有著工業與軍事設施,蘇聯從這裡控制整個波羅的海。即使已經脫離了前蘇聯30多年、也不再是個禁區,這裡卻像是時光凍結一樣,仍然保留著千篇一律的蘇聯式住宅建築,每一棟都色彩單調、樣式呆板,而且很明顯有些年紀了,讓人看了都擔心在這裡住久了會有憂鬱傾向。

即使是新開的壽司餐廳,竟然都只敢在玻璃上貼上白底黑字的幾個字母,不知道是因為怕破壞地景的協調性,還是在這裡住久了、審美觀也跟著改變了呢?

在塔爾圖車站等待出發。

帕迪斯基在冷戰時期是禁區,如今只留下逐漸傾圮的各式建築。

標準蘇聯式集合住宅,充滿著千篇一律感。

帕迪斯基的位置,以及從塔林搭火車前往的路線。

塔林,高科技古城

三小國最後一站——塔林,稱之為「高科技古城」絕對名符其實。

塔林舊城至今仍然擁有完整的城牆和碉樓,也算是歐洲保存最好的幾個中世紀古城之一;不過或許是因為離芬蘭太接近,這裡的觀光人潮比里加要多上不少。從主要入口一進入,右邊馬上出現中文招牌,是家賣川菜的餐館兼專做中國遊客生意的民宿,顯見這裡觀光化的程度。

為了見到完整的舊城風景,我決定拋開入口處的人潮和混亂,一路往古城內部走,登上位在另一端城外的Kohtuotsa。這裡居高臨下,整個舊城一覽無遺;即使在陰雨綿綿的這天,所有的房屋仍然顯露出飽和而鮮明的深紅色。

至於高科技的那面,只要從舊城跨過一條馬路就能看到——在僅有一街之隔的Rotermann Quarter,各種老舊建築都被翻新之後加上了更大膽前衛的延伸部分,甚至到了讓人想問「欸,這樣搞真的ok嗎?」的程度,或許在這裡工作生活的人們也有著類似的性格吧。塔林現在是科技新創的熱門城市,也是通訊軟體Skype的開發地。

在塔林過夜之後,隔天早上便搭船跨過波羅的海,前往物價直接翻倍的芬蘭赫爾辛基。事後回想,要是再來一次,我寧可放慢步調,花更多時間品味塔林以及愛沙尼亞這個國家新舊交融的氛圍。

另外大推塔林近郊景點愛沙尼亞露天博物館(Estonian Open Air Museum,https://evm.ee/eng/home),偌大的園區裡保存了數十棟來自愛沙尼亞各地的傳統建築,裡面還擺設了各種生活用品,配上身著傳統服裝工作人員現場講解,是個非常值得一去的地方!

鐵道旅行的終點:塔林車站。

塔林舊城入口,雖然保存得相當完整,觀光氣息也相當濃厚。

從Kohtuotsa觀景台居高臨下看塔林舊城全景。

一街之隔的Rotermann Quarter,充滿各種大膽創意、新舊融合的建築設計。

一街之隔的Rotermann Quarter,充滿各種大膽創意、新舊融合的建築設計。

推薦延伸景點:愛沙尼亞露天博物館。

從塔林舊城入口徒步前往Kohtuotsa觀景台的路線。

後記:前蘇聯國家的迷人之處

在這趟短暫的波羅的海3-1小國之旅之後,我竟然開始愛上了在前蘇聯國家旅行——隔(2018)年用了六週的時間,從烏茲別克、吉爾吉斯經絲路進入中國,然後再穿過西伯利亞回到波羅的海;接下來一(2019)年,則冒著被拒絕入境的風險前往歷史文化極其複雜的高加索地區(喬治亞、亞塞拜然、亞美尼亞)。究竟是什麼原因,讓我對前蘇聯國家如此欲罷不能?

或許是因為我並沒有在社會主義國家生活過,那個制度下塑造出來的文化、歷史與風景,對我而言是新奇而陌生的;蘇聯解體以及其後的經濟衰退,更讓這些景觀像時光凍結一樣意外被保留下來,讓我們可以從其中看到過往。

然而,光是共產遺跡仍不足以如此吸引我,另一個重要原因是這些地方的人們——我們或許喜歡把俄羅斯或附近國家的人稱為「戰鬥民族」,彷彿他們都很難親近,殊不知他們其實只是更加直率,背後還有著藏不住的熱情,旅行久了之後反而會開始愛上這種直接而坦誠的性格呢!

就是這趟波羅的海火車旅行,讓我徹底迷上了前蘇聯國家,接下來幾年裡去了好幾次。圖為隔(2018)年5月在烏茲別克首都塔什干市集所攝。

附錄:波羅的海三小國實用資訊與攻略

波羅的海三小國堪稱「前蘇聯國家裡的入門級路線」,對於有點神秘但又擁有獨特歷史文化的前蘇聯國家有興趣、卻又擔心自由行難度太高無法招架?那就從波羅的海三小國開始吧!

這裡有著許多保存良好中世紀建築、蘇聯時代留下的冷戰痕跡,以及日耳曼、斯拉夫、斯堪的納維亞多重勢力交織下的融合文化;走在三小國的土地上,看到的彷彿就是整個歐洲的縮影。

關於波羅的海三小國

關於三小國,第一件值得知道的事情是:它們真的很小,人口分別為279萬(立陶宛)、191萬(拉脫維亞)與133萬(愛沙尼亞),三個加起來大概600萬,差不多就是台北盆地加上周圍衛星城市的人口。也是因為小,他們的歷史可以說是活在周遭各大強權(日耳曼、俄羅斯、斯堪地那維亞等)的陰影之下,有著許多在夾縫中求生存的血淚史。

在15個前蘇聯國家裡,波羅的海三小國是目前西化程度最高的——早在蘇聯解體之前好幾年,這裡的獨立運動就已經風起雲湧,還在1989年成功的召集200萬人搭起一條675公里長的「波羅的海之路」(Baltic Way,又稱自由之鏈或波羅的海之鏈)向蘇聯示威。接著1990年三國相繼獨立之後,很快便走上了西歐國家的路線,1995年開始申請加入歐盟,目前是歐盟、北大西洋公約(NATO)、申根區與歐元區的成員,整個變得非常不蘇聯(笑)。

三小國蛻變的速度相當快,尤其在科技方面——各國的網路基礎建設目前和西歐國家並無二致(甚至還更快!),愛沙尼亞更領先全球推出「電子公民」政策,目前也成為科技新創的熱門據點。

註:前蘇聯15國依其地域以文化,可概分為以下四組:

  • 波羅的海三小國:愛沙尼亞、拉脫維亞、立陶宛
  • 高加索三國:喬治亞、亞塞拜然、亞美尼亞
  • 中亞五國:哈薩克、烏茲別克、吉爾吉斯、土庫曼、塔吉克
  • 東歐四國:俄羅斯、白俄羅斯、烏克蘭、摩爾多瓦

波羅的海三小國地圖,取自維基百科。

簽證、貨幣、手機網路、電源

三小國都是申根區、歐元區與歐洲經濟共同體(European Economic Community)的成員國,這意味著:

  • 只要能夠入境申根區便能暢遊三小國,還能搭配芬蘭、波蘭以及歐洲其他國家,完全不需要煩惱簽證!
  • 只要手上有歐元就可以暢行無阻,不需要在不同國家兌換不同貨幣。
  • 不少電信業者有提供共同體內通用的SIM Card,如果使用這類卡便可一卡到底!

不過,實際上在拉脫維亞和愛沙尼亞購買當地的SIM卡也可——價格非常便宜,5GB流量只要€5(甚至更便宜);若要省錢甚至可以考慮不買,因為這兩個國家城市裡wifi熱點不少!

電源皆為230V/50Hz,圓形插頭,和其他歐陸國家相同。

如何前往三小國

由於三國的機場都不大、直飛前往歐洲以外地方的航班極少,最理想的方式是購買經歐洲、中東轉機的機票,或者採用分段買票的策略——先飛往歐洲樞紐機場如華沙、赫爾辛基、哥本哈根等,然後再透過廉航轉往三小國。

除了飛機之外,也可用以下方式前往三小國:

  • 從波蘭搭巴士進入立陶宛
  • 從聖彼得堡搭巴士或火車(須轉車)前往愛沙尼亞塔林
  • 從莫斯科搭火車前往拉脫維亞里加或立陶宛維爾紐斯(後者經由白俄羅斯)
  • 此外也有郵輪公司提供斯德哥爾摩——塔林——赫爾辛基——聖彼得堡的平價套裝行程,還可以免簽進入聖彼得堡旅遊

當地交通

城市與城市之間最方便的交通方式是巴士,火車相對來說班次較少速度也較慢,一般旅遊書不太推薦;不過我個人認為不趕時間的話,從拉脫維亞里加一路火車慢慢搭到愛沙尼亞塔林,其實是個很好的自助旅行方式——許多景點都分佈在鐵路沿線,而且火車比起巴士更能讓人感受到前蘇聯國家特有的歷史氛圍。

城市內交通主要依賴路面電車與巴士,路網和班次都算密集,最自由行者來說相當友善。

住宿

從青年旅館、平價到高價酒店皆有,亦有AirBnb的選項,價格在歐洲不算特別貴,在各大訂房網站(如booking.com)就可直接預定。

個人行程

Day 1 (5/27/2017) 抵達里加→里加舊城閒逛(住宿:Seagulls Garret Hostel)

Day 2 (5/28/2017) 里加舊城閒逛→里加佔領博物館(Latvijas Okupācijas muzejs)→里加中央市場→錫古爾達(Gauja國家公園、Turaida城堡)→賽西斯(住宿:Hotel Katrina)

Day 3 (5/29/2017) 賽西斯城堡→Valga(拉脫維亞與愛沙尼亞邊界)→塔圖(舊城、大教堂)(住宿:Terviseks)

Day 4 (5/30/2017) 塔圖→塔林→愛沙尼亞露天博物館→Paldiski→塔林舊城(住宿:Viru Backpackers Hostel)

Day 5 (5/31/2017) 塔林→赫爾辛基

我的波羅的海鐵路旅行路線與行程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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